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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5节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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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,仍旧感兴趣并不会成为好消息。

相反,就此放弃转而学习,或者从事其他领域,或许会比现在过得更好一些。

西妮娅·库里科娃把自己的思绪从歪七扭八的地方抽回来,专注地盯着屏幕看。

她等到了女单,看见了第二组的六练。

在第二组第一人出场的那一刻,房门被敲响了。

西妮娅·库里科娃:“谁?进来。”

门把手拧动,缝隙里探出来了一颗金色的小脑袋。

对方壮起胆子询问:“可以一起看比赛吗?”

西妮娅·库里科娃:“为什么?”

对方:“我们……听不懂。”

会中文并且能听懂解说、看懂现场布置的,只有西妮娅·库里科娃与她那位亲亲教练。

很显然,学生不敢去叨扰教练。

甚至来找西妮娅都是斟酌再三以后,才敲的门。

西妮娅:“……”

原来我只是个翻译。

她想了想,从床上翻身而起:“也可以。”

跟大家一起看也挺有趣的。

“好耶!”

“谢谢!”

门口跟来的人也小小地欢呼着。

c没有设置英文解说员,卖出去的转播权里只能看对方安排了什么样的语言,但不管是哪种,总不会比中文更贴切。

一群人在电视前坐下,有的在凳子上,有的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
“她可以成功吗?”

“我还没见到4a。”

“我还没有3a。”

“喀秋莎说她快要跳出来4a了,但我觉得她在说谎。”

“她们那里总是说自己跳出来了什么,我一个都没见过。”

不同的俱乐部之间有竞争,教练也有派系所属,冰协会有倾向,于是对运动员来讲就成为了“梦魇”。

丛澜jr时期的国内赛被压分,这一幕在世界各国都不罕见。

在这方面,不同国籍的人倒是有志一同,做得全都一个样子。

西妮娅想了很久是哪位“喀秋莎”,她想起来在北京的时候,丛澜跟她吐槽你们俄罗斯的名字太长了,重复的名字也太多,真的不好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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