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未必完全准确,更遑论普适于其余诸多荒魔;加上他连番进食夜宵,反复食物中毒,此时状态也实在谈不上好。
但既然现阶段只有他的鼻子,最能敏锐捕捉到荒魔气息,那他也就责无旁贷要来做出专业判断。
酒楼外,暂时安全。
“好,咱们进去再看。酣境福地是独立的洞天福地,里面的气味未必能传到外面……不过同样的,一旦进了福地,外面的援手也未必能及时赶过来。王山主,还能战吗?”
王洛此时正越发感到食物中毒的症状在沿全身蔓延,但闻言却只是咧嘴一笑,每一颗牙齿在天上弦月的映照下都闪过如刀般的寒芒。“多多益善。”
消化不良、副作用严重是真的,但另一方面,仅仅是两次进食,王洛就轻易学会了当世再没人能学会的荒芜禁法,破解了荒魔伪装的技巧,并且在内府丹基上扎扎实实地填上了几块砖瓦。
那么可见,即便是变质的食物,依然是食物。就算他状况再差,也可以继续吃下去!
见此寒芒,韩武莫名心生了一丝寒意,而后也跟着笑了笑,令自己呈现出狰狞形貌:“好,就等山主这句话!”
言毕,两人同时迈步走入卜明楼,只见大堂已淡雅的青灰色为基调,装潢简朴而大方,在此吃喝、住宿的宾客,还有彬彬有礼的仆从女仕,共同构成了一副优美的画卷。
见到两人进来,便有热情而克制的侍者上前询问,却被韩武瞥去一道凌厉目光,吓得当场失态,脚步踉跄。
王洛则抱以真诚的笑容:“我们是来找人的,不劳烦你帮忙了。”
“啊,是,是!”侍者如梦方醒,连忙退到一旁。
作为这千年古楼的工作人员,他到底是训练有素的,能看出什么事该管,什么事不该。
尽管事先没有人通知到卜明楼,今晚有什么特别行动,但所有人却都默契地给韩武、王洛两人行了方便。
所以不多时,韩武就轻车熟路地带王洛来到酒楼地下,一扇精致的木质拱门前。
“前面就是酣境福地了,走过去,就别有洞天。”说完,韩武再次外放真元,为两人分别披上了那层隐匿形迹的网。然后率先迈步,走入福地之中。
王洛紧随其后,只觉一步之后,便是地覆天翻,眼前景色豁然开朗,一片蔚蔚草原从脚下展开,直抵天际。身旁是一条浩渺无垠的大河,河水滔滔,卷起酒香浓郁的河风。那股味道扑面而来,便让人如欲酣醉。
而几名月央特使,此时便在河流水面上盘膝而坐,以这片福地的泉米精华来淬炼自身,各自露出醺醺然的陶醉之色。
与此同时,韩武悄然凑到王洛身前,问道:“怎么样,王山主,看出名堂了吗?”
王洛反问:“我只是长于追猎,并不长于分辨荒芜。现在人都快近在眼前了,你难道判断不出他们是人是妖?”
韩武沉默了一下,神情凝重地摇摇头。
“我看不出,以青玉上所录的破妄仙法洗涤五感后,我还是看不出。”
王洛于是也不由沉默下来。
因为同样,他也没看出酒河上的月央人,是哪路的荒魔所饰!仿佛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,再纯正不过的仙盟修行人!
而这让他心中仿佛蒙上了一层巨大的阴影。
还得是洗衣粉
在一片充满醉人意味的泉米之境内,王洛和韩武一时沉默无言。
那层阴影不单笼罩在王洛心间,同样也让总督府的现任闻者之首嗅出了极其不详的征兆。
“王山主,要不要暂时退却?”
他们此行前来是为捉奸的,最好的结果就是当着众多特使的面,戳破月央人的伪装。但结果两人带着从闫富学尸体上搜刮来的荒芜禁法,以及由国主亲自推演出的破妄术,居然都看不穿那几名月央特使的伪装!
而破妄无效,后续的捉奸大计自然也无从谈起,而且这也让人不得不去考虑这样一种可能:闫富学根本就是荒魔们抛出来的弃卒,他身上的一切都不过是拿来钓人上钩的诱饵,荒魔们早就另外掌握了伪装神通,就等着祝望人气势汹汹的找上门,再于众多使节面前倒打一耙……
韩武几乎顷刻间就想清楚了后续可能的发展,也因此做出了决断。
但是就在韩武话音刚落的瞬间,王洛却反其道行之,迈步向前,步伐之激进,几乎瞬间就扯破了韩武布在两人身上的隐形术法。韩武一时制止不及,竟只能任王洛在众目睽睽下暴露身形。
“王山主?!”
震惊之余,韩武心中也是一沉,因为就在王洛迈步的同时,远方的大河上,月央特使穆雨晴也从冥思中苏醒过来,目光如电,直直刺向韩武与王洛的方向!
总督府闻者们最引以为傲的隐匿术,竟对其丝毫无效!?
下一刻,王洛已经一步越过数十米的距离,再一步落下,宛如天雷降地,又似大地嗡鸣,一圈有形的波纹自王洛脚下绽放,大片的芳草与泥土随之震得飞扬,而他本人则借力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