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无大碍,兹丕公已然全部看过了,将养几日便可大好。”
梁错叹了口气,道:“那便好,希望他们明白朕这么做的用意。”
刘非挑眉道:“北宁侯深明大义,十足理解陛下的做法,曲陵侯如今只顾着对南人愤恨,也并未将陛下的责罚放在心上,然……这就是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