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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(1 / 2)

≈ot;我找你们这儿最年长的说书先生,要悄悄的。≈ot;谢凌安钻到前台的伙计跟前,往伙计手里塞了一两白银,小声道。

小二脸上笑开了花,引着两人去往二楼雅阁。不一会儿,就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身形略微有些佝偻,但谈吐甚清晰。

行礼后,谢凌安开口道:≈ot;老人家,您见识广博,可知蒲阳县过去有没有剿过匪?≈ot;

老人家身形一顿,一时警觉,道:≈ot;有剿过,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们是宫里来的官兵?≈ot;

谢凌安忙道:≈ot;不不,我们兄弟二人想来蒲阳做生意,听闻西边匪盗猖獗,怕路上被抢了货。我们在路上请教别人,他们都不敢说,这不只能指望您教教我们兄弟俩了。≈ot;

说书先生半信半疑,见谢凌安塞过来一两白银,索性心一横,道:≈ot;既然如此,我就帮个忙好了。约莫是十几年前,知县潘海林就几番剿匪,但那时守备军兵力不够,打不过那些匪徒。≈ot;

≈ot;没有向朝廷借兵吗?≈ot;

≈ot;我听说是和朝廷说了,但是当时河东八郡水患频繁,没几月就马上要到雨季,朝廷能用的兵都被调去挖大运河了,就腾不出给我们的兵。≈ot;说书先生回忆道,语气有些低落。

≈ot;那之后几年呢?都没剿过?≈ot;谢凌安问道。

≈ot;小伙子你别急,听我慢慢说。那年潘知县是铁了心剿匪,声势浩大,都快把自己的家底全贴进去补贴军用了,打了小半年。但这也激怒了胡山的匪徒,他们也不敢和官府一直拖下去,就挑了百姓下手,更加变本加厉地残害百姓,致使民不聊生。≈ot;说书先生说完,叹了长长的一口气,艰难地触碰回忆里的痛。

≈ot;然后呢?≈ot;谢凌安有些迫不及待。

≈ot;然后百姓受不住了,聚众在县衙门口跪请三天三夜,请求放弃剿匪。本来就在咬牙苦撑的守备军见状也泄了气 ,潘知县也彻底寒了心。本是为了百姓安宁,结果却被百姓视作扰乱安宁元凶,这滋味≈ot;

≈ot;所以潘海知县宁愿向上瞒报说匪患已肃清,也不愿再出兵?≈ot;

≈ot;是啊,不再同室操戈也是减小损失的办法,≈ot;说书先生道,≈ot;但这两年也没表面上那么太平,咱们县的匪盗窝越来越庞大,隔壁几个县走投无路的人也来投奔,闹得越来越大。老百姓被盘剥抢掠,能忍着都忍着,互相能帮的也都帮着点,就是怕上报朝廷潘老爷再重演一遍当年的惨剧啊≈ot;

谢凌安沉默良久,深吸一口气,感叹道:≈ot;我真不知道该说潘海林爱民如子,还是愚不可及。≈ot;

调兵

严谢二人走出茶馆, 面色凝重,一言不发。日薄西山,屋宇后的山峦浮岚暖翠, 拢着四月初春的温吞。山的那头映耀着万丈霞光,铺天盖地的绯红直教天地神明羞赧, 不经意间便忘却了山林深处藏掖着晦暗, 山脚下留落着叹歇。

严翊川胸前的狼牙吊坠镶嵌着银饰,秀白晶莹, 似从未沾染污浊的弯月, 静默而固执地生辉。半晌, 严翊川望向谢凌安,唤道:\≈ot;小王爷?\≈ot;

谢凌安望向严翊川,默然不语。他眸中倒映着长天一色的霞光,潋滟而炽热,似熊熊燃起的烈火绵延万里。

谢凌安陷入了纷繁的思绪里。

皇令下却调不来兵, 朝廷管却不察民情,县官廉却不得民心,百姓善却不信官府桩桩件件,是为政者失职, 也是他谢凌安失职。

遥远的那座宫城里,阴谋暗流涌动从未停歇。前朝, 后宫, 波谲云诡, 明争暗斗,他一指也不想沾染。他想逃, 因此他作了那座宫城中最叛道离经的少年,作了被无数名臣权贵寄予厚望却弃之不顾的嫡次子, 作了一个无名无权无封地却甘之如饴的冒牌将军。

逃出宫城的那一刻,他以为自己可以无忧无虑纵横原野,就像心中早已急不可耐的良驹,叱咤风云地骋鹜在天地间。

但他渐渐发现并非如此。他生于斯,长于斯,再放浪的形骸也甩不掉肩上的责任,再逆反的心境也抹不去内心的使命。他谢凌安是大梁的皇二子,纵然身在边疆,纵然势力单薄,大梁朝的百姓,谢氏皇室的子民,也该由他来守护。

匪寇盘踞,日益壮大;百姓受苦,忍辱不发。此先例一开,势力勾结如白蚁蚕食樟木,迟早有一天会猝不及防成为大梁不可抗衡的敌人,让大量王朝危如累卵,一霎倾颓。更何况西疆开疆拓土的宏图霸业,需要国内安定的局势来成全。

潘海林解不开的死局,便该由他谢凌安来解。

蒲阳县做不到的事,便由他们西疆来做。

半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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